文/犁客 「我對人生和寫作都沒什麼規劃;」陳昭如說,「不過就是會遇上很好的採訪主題。」 陳昭如大學時在學校編校刊,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文學少女,「我主修人類學,田野調查做的是泰雅族的宗教變遷,但對政治和社會議題不算敏感,」陳昭如回憶,「直到『520事件』。」 完整文章
文/史比野塔 2018年年中,紅氣球書屋出版了本小刊物《ㄏㄧㄠˇ日子》。薄薄的紙上印著小學生作者的作品,每本定價10元。擺在書店裡很難不抓住客人目光,就像紅氣球書屋開在沒什麼書店、電影院的恆春古鎮上。書店主人木木與德慧試圖撕下小鎮「文化沙漠」的標籤,將他們熱愛的閱讀帶入居民的日常。 完整文章
文/邁可.桑德爾;譯/陳信宏 探討一個社會是否公正,就是在問這個社會如何分配我們重視的事物──收入與財富、義務與權利、權力與機會、職位與榮譽。一個公正的社會懂得以正確的方式分配這些財貨,讓每個人得到自己所應得。困難的問題在於每個人究竟應得什麼,以及他們為什麼應得那些東西。 完整文章
愛與死的主題,是日本文學的主要特色。閱讀日本文學時,敏銳的讀者必然可以感受到作品的這種傾向與特色,尤其是三島由紀夫的小說中,更是如此,到處無不瀰漫了這種愛與死,正反兩方非同尋常的糾葛與交織在作品的美感意識中,與神秘的連結中,宛如樂曲的兩種主調,不斷相互激盪、穿梭、流連、翻轉,然後直至最終來臨的死亡,方才完成了這一大樂章! 完整文章
文/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,經同意後轉載 掩上三島由紀夫的《金閣寺》,我陷入長長的沉思,腦中浮現赫曼·赫塞在《徬徨少年時》裡,如本文標題這句曾在年少到三十多歲,猶會在心中冒出的話語。 我是在國中時讀的這本書,當時如此震撼,因找到靈魂歸依而戰慄,因得到安慰而哭泣。 我知道我有該隱的記號。那意味著自我追尋,為了創建一個屬於自己的新世界,必須撞破現有世界的蛋殻,必須受傷、必然受苦。 完整文章
我應該是個夜貓子,除了必修課或不方便,我排的課全部都在下午甚至晚上。我不相信早起的鳥兒有蟲吃,而是相信早起的蟲兒被鳥吃。基本上,我晚上做事的效率比白天還高,我也不知道這是因為夜貓子天性,還是晚上比較不受打擾。 完整文章
文/陸穎魚 月亮節快樂。 ──給L 喜歡地球只有一個月亮 讓愛的距離/濃縮成一句美麗晚安。 你把電話跌進河裡 翻譯一種〔詞不達意〕的空氣 內在 有一直累贅的舞蹈 起了灰色毛球的過去 每當趕上沉重的飛機 無聊的自由便開始跳痛 而時間分成兩份思念 一份太嘈/一份太靜 有時候你會寄來信 中間隔了 另一片天空 有時候你會傳來歌 翻過牆 讓我聽台北的風和耳語 然而生活始終傾向軟弱 完整文章
文/魏君穎 一個不知真假的笑話是這麼說的:傳說班奈迪克.康柏拜區在出道前,曾想過比照他父親提摩西.卡爾頓(Timothy Carlton)另起藝名,叫做班康柏(Ben Cumber),但這個主意隨即被否決,因為這樣一來,在劇場內被下指令時,口令會喊成:「Cue!康柏!」(Cue Cumber! 音同 完整文章